向自己的小臂,邵景申包扎得很仔细,只是仍有少许血迹透过纱布渗了出来,连双手也沾满了黏稠的、分不清是谁的血。 是不是很疼?邵景申敏锐捕捉着她每一个细微表情,他刻意放缓了脚步,安静地跟在辛慈身侧,克制住了想要抱她离去的冲动。 她身上想必是伤痕累累了,若此时对她用强的,她稍一挣扎牵动伤口,疼痛只会加剧。 邵景申命人临时搭起一个小营帐,他小心翼翼地扶着辛慈的肩膀引她入内,帐内空间有限,仅置有一把矮椅。 邵景申示意她坐下后,转身出去端来了一盆清水和药膏纱布。 他将水盆置于地上,辛慈迫不及待地弯腰伸手探入水中,冰凉的触感刺激到手上的伤口,手反射性地缩了回来。 然而满手的血迹实在令人不适,她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决定将手再次浸...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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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个酒而已,她倒霉地赔掉自己,还不知对方是谁。然而霉运继续,姐姐逼她嫁给自己不要的男人,只因他是Gay。Gay?太好了!她可以不用担心臭男人性骚扰。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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