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旁的衣帽架上,深灰色的马甲紧贴着他微微弓起的背脊,衬衫上领带被扯松了半截,最上面的两颗纽扣敞开,露出线条凌厉的锁骨。 他的目光落在面前的文件上,右手握着钢笔,偶尔在纸页边缘做下极简的批注。 钢笔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是这间书房里唯一的声响。 整整一天,他用超负荷的工作将自己钉在环球金融中心的顶层办公室里,直到晚上十一点半才踏入家门。 他没有去主卧,甚至连夜宵都是让管家直接送到书房,他试图用这种极其冷酷的物理隔离,在自己和那个女孩之间筑起一道无法逾越的高墙。 清晨在衣帽间镜子前的失控,像是一块烧红的烙铁,时刻炙烤着他仅存的理智。 只要她吃了药,只要不再靠近她,一切就能回到正轨,他在心里这样机械地重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