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易中河就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 这里虽然是大兴安岭的外围,从这也能上山,但是自从开始建设农场以后,这周边也没啥大的猎物。 虽然农场的人说,听到过虎啸,但是谁也没见过,易中河还是准备跑远点在进山。 出了农场,易中河开着车顺着从农场拿的地图,一路朝大兴安岭深处驶去。 知道没有路了,易中河才停下来,把卡车收进空间,准备上山。 易中河站在山脚下,凛冽西北风横扫三江平原,秋意彻底散尽,天地间只剩深秋冬初的萧瑟苦寒。 白天的温度也就堪堪能维持零上,入夜以后气温骤降至零下十余度,寒霜覆满冻土,用不了多久,大兴安岭便会彻底飞雪封山,再想进山就危险的多了。 易中河站在平原与山脉的交界地带,身后是空旷荒芜的平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