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刘光齐哪里还有半点中专生的样子,妥妥的一个车间工人。 上工才两个钟头,他身上的粗布褂子就彻底湿透,紧紧贴在背上,又闷又热。 腰腹早就酸得直不起来,双腿发沉,每一次弯腰、起身,都带着明显的迟钝。 他看着旁边老师傅面无表情、机械重复动作,手上满是常年烫伤留下的细小疤痕、干裂发黑的裂口,心里彻底明白了。 硫化车间的苦,不是一时的累,是每时每刻的高温、毒气、噪音、重活叠在一起,一点点熬干人的力气。 别的车间累身,这里熬命。 相比于现在的苦,刘光齐宁愿前几天不要见面,给易中河下跪道歉都行,但是现在说啥都晚了。 刘光齐现在只希望时间过得快点,赶紧到下班的时间,他要去找崔建波商量该怎么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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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根男人赵潜龙怀揣为民之念,投身仕途。且看他如何一路横空直撞,闯出一条桃运青云路,醒掌绝对权力醉卧美人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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