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闫埠贵听着易中河鬼扯,什么你们一家人在一起吃饭。 要是你们一家人,那么傻柱算怎么回事。 “中河,别介呀,人多热闹,带着我一个,再怎么说,我也出了一瓶酒不是。” 易中河嫌弃的看着手里连标签都没有的酒瓶子,关键还是打开过的,以闫埠贵的尿性,不知道里面填了多少的水。 他虽然什么酒都能喝,但是掺水的酒肯定不能喝,那玩意喝了头疼。 “老闫,我还以为你是来关心我的,看来是我弄岔批了,你这是来蹭饭的。 老闫,不是我说你,你怎么能这么算计呢,我家好不容易存点肉,庆祝我回来给烧了,你闻着味就上门了。 是你这掺了水的酒值钱,还是我家的肉 值钱。 这酒我要不起,你拿回去吧。” 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