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锁上门,将一只沉甸甸的皮质工具箱放在桌上。 “脱了,躺床上。”朱华音打开工具箱,头也不抬地命令道。 阿丽曼一愣,脸颊微微发烫:“全……全脱?” “不然呢?”朱华音转过身,手里拿着一罐半透明的膏状物,“你身上的纹身太显眼,得盖住。快点,别磨蹭。” 这个女人不会是因昨天晚上出丑,所以要报复咱吧? 阿丽曼咬了咬下唇,最终还是背过身去,一件件褪去衣物。当最后一件贴身小衣滑落时,她飞快地钻进被子里,只露出脑袋,小麦色的肌肤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光泽,那些繁复的苍狼纹身从肩背蔓延至腰际,在肌肤上勾勒出野性的图腾。 朱华音掀开被子一角,阿丽曼下意识地蜷缩起来。 “放松。”朱华音的声音难得地放软了些,“只是涂点东西,不会疼。” 她挖出一大团膏体,在掌心揉开,那是一种奇特的灰白色物质,带着淡淡的草药香气。朱华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