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妃丽三人:“可恶,明明只是搜查了几个仓库,居然会感觉这么累,是因为太空环境消耗了更多的体力吗?你们三位感觉如何?” 看来不仅仅是因为洗脑清洗了她们的记忆,还还植入了一些虚假的记忆,当然这种程度的洗脑对妃丽她们来说是没有作用的,她只能半推半就的顺着莉爱丽的话说:“或许是因为我们处于执行组,昨晚的行动没有什么后遗症。” 嘴上虽然这么说,她还是能感觉身体处于一种温热酥麻的余韵当中,脚下有点飘飘的感觉,像踩在蓬松的棉花糖上,特别是妃丽习以为常的脚尖走路方式,前脚掌一受力,一种酸麻就从脚底直冲头顶,让她身上的汗毛根根直立,连头发根都觉得痒痒的。 换上新的军服,把昨天的旧军服和内衣投进洗衣捅,娜欧米轻轻嗅了嗅文胸上的汗味:“听说士官们会用女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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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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