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股淡淡的药草气。她又拿起党参那包,种子更小,颜色更深,捏在手里像细砂,从指缝间簌簌落回去。 你分得清就行。沈青山把搭裢甩回肩上,种法你都知道? 知道。安湄把五包种子按顺序码在灶台靠里的位置,黄芪要浅种,党参要深一点,石斛得种在溪边那块石头边上,我去年就看好了地方。 沈青山点了点头:你心里有数就行。他没多留,转身出了灶房,沿着山道往下走。安湄送到门口,看着他走远了才折回来。白芷正在灶台前切菜,头也没抬:人走了? 走了。 二月初一,天刚亮安湄就起了。她拿了那包黄芪种子,走到后山菜地边蹲下来,捏了一小块土在指尖碾碎,土是松的,没有冻。 她弯腰用手指在土面上划了一道浅沟,约莫一指深,然后把黄芪种子均匀地撒进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