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背上硬邦邦一块,像驮着块千斤重的冰。 秀云喂她的毒药,虽然刘平安给她喝了解药,但仍有余毒未除,毒性顺着血爬遍了全身,每走一步,眼珠子都要跟着晃三晃,耳边全是嗡嗡的响,前头的路也模模糊糊,像隔着一层浸了血的纱。 她攥着那把狙击枪的手早就磨得全是血泡,枪托硌着肋骨,每一下硌得都能听见骨头疼。 走到一块半塌的土坯碑旁边,她腿肚子一软,再也撑不住,顺着碑沿就滑了下去。 天旋地转里头,她最后看见的,是西天那团烧得像血一样的落日,落在伏虎山的峰尖上,像谁把一颗开膛破肚的心钉在了那儿。 紧接着,黑就漫了上来,把她整个人都吞了。 约莫半袋烟的功夫,山路上传来了说笑声,磕磕绊绊顺着风飘过来,打破了荒山野岭的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