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婴拉开枪栓确认弹匣,收起狙击枪,重新背好,拍了拍身上的尘土,转身走向自己的马。 “晏婴!”刘永趴在地上,嘶声喊道,声音带着绝望,“你不杀我们,聂教官知道我们失败了,我们也活不成!你一枪打死我们,给个痛快吧!” 晏婴牵马的手顿了顿,斗笠下的眼神里露出痛苦和怜悯,她轻轻咬了咬嘴唇,没有回头,翻身上马,抖了抖缰绳,策马顺着官道往烟台方向而去,只留下五个受伤的学员倒在路边,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呻吟。 她走了十几里路,来到一条清澈的小河边,停下来给马喂了水,自己蹲在河边,洗了洗手上沾的尘土,河水冰凉,却洗不掉她心里的沉重。 那些都是跟她一起经过残酷训练两年的同门,可她没办法,只能拦住他们。 她走到河边一棵大松树下,盘膝坐下,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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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年前,我机缘巧合下,得以入赘豪门半年后,却遭岳母威逼,被迫离婚以鲜血激活的神秘戒指,为我开启快意恩仇的第二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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