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下班回去后就以“傅锴深这个狗男人”为开头细数他的各种罪行,里里外外把他骂得一文不值。 曲荞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附和几句,催她多讲细节,她挑挑拣拣讲了一些,说完自己又生气一遍。 有次曲荞随口说道:“你之前和我说,你和傅锴深结婚是为了报复他,可这几天我听下来都是他把你气得半死,你这明明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那你错了。”路曦自有其一套理论,“我伤他一分,能得到十分快乐,那伤他八百我自然是得八千,减去自损的一千,我还有七千,算下来是我赢了!” 曲荞不禁为她这套逻辑运算完美闭环无懈可击的说辞竖起大拇指。 “那你给我讲讲你是怎么个伤敌法,每次都是听你吐槽,很少听你说傅锴深被你气到的事情。” 路曦想了想,这让她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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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言道先做人,再做事,官场也是如此。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从此,陈天明时来运转,走上一条步步荆棘,险象环生,又能柳暗花明,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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