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夜下班回去后就以“傅锴深这个狗男人”为开头细数他的各种罪行,里里外外把他骂得一文不值。 曲荞听得津津有味,时不时附和几句,催她多讲细节,她挑挑拣拣讲了一些,说完自己又生气一遍。 有次曲荞随口说道:“你之前和我说,你和傅锴深结婚是为了报复他,可这几天我听下来都是他把你气得半死,你这明明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那你错了。”路曦自有其一套理论,“我伤他一分,能得到十分快乐,那伤他八百我自然是得八千,减去自损的一千,我还有七千,算下来是我赢了!” 曲荞不禁为她这套逻辑运算完美闭环无懈可击的说辞竖起大拇指。 “那你给我讲讲你是怎么个伤敌法,每次都是听你吐槽,很少听你说傅锴深被你气到的事情。” 路曦想了想,这让她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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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个酒而已,她倒霉地赔掉自己,还不知对方是谁。然而霉运继续,姐姐逼她嫁给自己不要的男人,只因他是Gay。Gay?太好了!她可以不用担心臭男人性骚扰。至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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