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娘,又招了些新人。 家里确实不缺我这点儿营收,但能给女人们提供些活计做,我自己也能打发时间,何乐不为呢? 左右我还比别的东家良心,工费给得大方。 说起这事还与舒雨眠有关。 彼时我认识她不久,以看铺子开绣坊为借口,拉她到街上乱逛时路过一个巷口,里面充斥着孩童的尖叫,女人们坐在门口,说话的同时手上功夫不停。 巷尾河岸边有个小姑娘,正卖力地在搓着衣服,几乎要栽进河里去。 我欲过去提醒她,被舒雨眠拉住:“挣钱的营生罢了,不要担心,这里人水性都很好,你这幅尊容去拜访人家,只怕居高临下的样子惹人难受。” “洗衣服能挣几个钱,正好要开绣坊,我请她来帮我跑腿呗,反正她路熟,瞧着也机灵。” 舒雨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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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书又名被退婚后,我诗仙身份曝光了。李辰安穿越至宁国成了被赶出家门的弃子!这身世实在有些悲剧三岁启蒙至十一岁尚不能背下三字经,后学武三年依旧不得其门!文不成武不就遂放弃,再经商,三年又血本无归。他就是街坊们口中的傻子,偏偏还遇见了狗血的退婚。面对如此开局,李辰安淡然一笑吟诵了一首词,不料却进入了贵人的眼,于是遇见了一些奇特的人和事,就此走出了一条波澜壮阔的路。若是问我的理想,我真的只是想开个小酒馆赚点银子逍遥的过这一辈子。若是问我而今的成就其实都是他们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