绣娘,又招了些新人。 家里确实不缺我这点儿营收,但能给女人们提供些活计做,我自己也能打发时间,何乐不为呢? 左右我还比别的东家良心,工费给得大方。 说起这事还与舒雨眠有关。 彼时我认识她不久,以看铺子开绣坊为借口,拉她到街上乱逛时路过一个巷口,里面充斥着孩童的尖叫,女人们坐在门口,说话的同时手上功夫不停。 巷尾河岸边有个小姑娘,正卖力地在搓着衣服,几乎要栽进河里去。 我欲过去提醒她,被舒雨眠拉住:“挣钱的营生罢了,不要担心,这里人水性都很好,你这幅尊容去拜访人家,只怕居高临下的样子惹人难受。” “洗衣服能挣几个钱,正好要开绣坊,我请她来帮我跑腿呗,反正她路熟,瞧着也机灵。” 舒雨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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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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