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的鼻子上。 早为娘亲品玉过多次的我勿需直视也知这是何物,心头玩趣一起,舍了被欺凌得东倒西歪的花唇,不顾鼻子与嘴巴上牵出晶莹的水丝,凝神欣赏其了仙子花唇上首相接处挺立的妙物。 那是一粒嫣红豆蔻,仿佛羞荷尖角方才从清涟中探出头来,浸润着清黏的爱液与口水,晶莹亮泽,几可透光,却又嫩如春蕊。 “霄儿,可只许看,不许、啊嗯——” 平素心如止水的仙子语气中少有地带着乞求与商量,却突然化为了弥长与急促的娇吟,只因胯下的逆子对这番话充耳不闻,径直缩唇嘟嘴含住了那粒肉蔻,用力吸吮了两记。 这一下可不得了,仿佛天雷勾动了地火,娘亲双腿紧紧一箍,浑身一颤,仿佛被雷电击中了似的,难受至极的快美呻吟再不可忍:“霄儿、不要、啊噢——娘好酸、呜、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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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