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语,但言语中透露出痛苦的感觉出来,原来是吕咛咬着牙说这话。 “恒招的事情……就是一场意外,我……没有任何的异议,还请警察能把我儿子的身体还给我,我们也好准备后事。” 吕咛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这些字眼,甘愿认命,却又内心挣扎。 “吕女士,我们还是需要——” “不用了!” 吕咛打断了对方的话语,直接了断道:“其实都是我儿子四处乱跑的缘故,跟其他人没有任何关系。” 说着,眼睛却死死瞪着吕舒怡的方向。 吕舒怡也觉得奇怪,为什么吕咛一口咬定自己跟这件事情有关,难不成是有人在她耳边说了些什么吗?毕竟她耳根子软,容易受到其他人的影响。 很快,吕咛松口后,事情处理的非常快,马上就结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