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她的耳朵,手往下攀爬,进入穴缝里,开始揉着阴蒂打圈,速度逐渐加快。 林漉跪在沉眠的身后。沉眠无力地倒进她怀里,仰头靠着她的肩膀。林漉探头向下看去,满意地看着对方身体上全是自己的吻痕。胸上脖子上小腹上,一派糜烂。 林漉一手环绕在腰上收紧,开始试探地插入一根中指,亲了亲沉眠嘴角问有什么感觉,沉眠摇头。 见状林漉试着把无名指也插入,有点难以插入,但烈性的药效还是让小穴容纳进了两根手指。沉眠在怀里呜咽,抱上了林漉环在腰上的手,含混不清地说好涨,但却扭着腰往手上送,屁股抵着林漉的大腿一直蹭,穴里的爱液也滴了林漉一手。 林漉更深地探入,想找到那个突起的敏感点。 “嗯…是这里吗”,在手指全部没入后,林漉用指腹搅动着按压那一处,在得到沉...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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