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香,那这羊肉怎么没烤出那个香味?” 谢尔盖把土豆泥往旁边拨了拨:“可能这份羊肩是用炖过以后再烤的做法,汤汁和肉里的酸味没有完全去掉,我昨天跟几个英国军官同桌吃过,他们说这种酸味就是羊肉本来的味,在苏格兰很常见。” 他说到在苏格兰很常见时,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客观又克制。 瓦列里把盘中的胡萝卜切成几小段,拌着土豆泥吃下去,没再对羊肉动手。 他拿起旁边的一小块餐包撕着吃,又喝了几口洋葱汤,才慢悠悠地开口:“德国人的菜又油又咸,法国人的酱汁太复杂,美国人的午餐肉吃到后面像在嚼皮鞋,英国人的羊肉,居然自带酸味。” 他放下汤匙,看着谢尔盖,像在给一道重大军情下判断:“我对大英帝果陆军和皇家空军的敬意一分不减,但对他们的羊肉,评价要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