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上划出单调的摩擦声,像某种不知疲倦的节拍器。 第三排课桌的桌角被斜切出一道明晃晃的光带,灰尘在光柱里缓缓浮沉,每一粒都慢得像在午睡。 她坐在靠窗倒数第二排。 藏青色校服外套半敞着,露出里面纯白翻领衬衫的领口。 银色细框眼镜歪在鼻梁上,镜片反着窗外的光,看不清底下的眼睛。 她的脑袋一点一点往下坠——先是下巴碰到锁骨,顿住两秒,然后猛地回弹,再慢慢往下坠。 循环往复。 嘴巴微张,呼吸声极轻,像一只在阳光下打盹的猫。 帆布双肩包搁在脚边,白色的棉袜包裹着纤细的脚踝,帆布鞋的鞋尖朝内微微并拢。 我站在教室后门的阴影里,后背贴着门框,手指插在裤兜里,指尖触到那枚冰凉的金属徽章...
...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
...
常言道先做人,再做事,官场也是如此。县府办的办事员陈天明被打发到贫困山村扶贫,原本以为仕途就此止步了,不料遇到下乡考察的副市长,从此,陈天明时来运转,走上一条步步荆棘,险象环生,又能柳暗花明,步步高升的争锋之路。...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