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身旁的萧骆北阖着眼,还睡得很熟。 怎么回事?凤月华心中惊骇,自己明明……明明已经死了啊…… 他清楚的记得,自己来到萧骆北身边不到一年,便沉疴难治,病情逐渐加重了。 最终在一个寒冷的冬夜,他眷恋的握着萧骆北的手,魂归西天了。 他还记得,自己的灵魂轻飘飘的飞出身体之后,萧骆北抱着自己的身体嚎啕大哭,痛不欲生。 他焦急的在旁边叫他、安慰他,但是萧骆北根本听不到自己的声音,也看不到自己。 他当时便知道,自己是死了。 看到萧骆北那般生无所恋,他心里也刀割一般的难受,忍不住也恸哭起来。 哭着哭着,意识便逐渐模糊,好像被带到了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整个空间都变得混沌起来。...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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