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上。一个念头从他脑子里冒了出来——也许不是抄错了。也许那份西北流沙的名单和东部沿海的路线看似不挨着,但它们在空间上可能确实是连续的。 经文把它们收在同一篇里,不是笔误,而是因为这两片区域在海内东经的视野中,原本就是一个地理单元。 他当然可以不去理会那一截错误的编排,但不行。因为经文就在那里,不管它怎么错,它是整部海内东经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他就是冲着经文来的。经书上歪了,他也得歪着走,然后才能正回去。 “意思是,我得先到东北,再折返,下南海,然后再回到西北,一路往北,之后才能回头走中原?”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五指插进头发里,把束发的草绳都抓松了。赤虺从包袱里爬出来,用尾巴尖戳了戳他的小腿,试图提供一些无用的安慰。 “急什么,”玄女的声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