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让他披头散发、衣衫半裸,这不是明摆着引诱人犯错? 她鬼使神差勾起陈遵鬓边一缕长发,缠在手指上把玩,向他凑近。 陈遵仰身向后躲避,右臂单独曲折支撑在书房铺就的竹簟上,似卧非卧,宽大衣袍罩在他身上,支起一片连绵不绝的山峦。 白衣胜雪、长发如墨,在二者间融合点缀的是他白玉般的面容。 勤娘盯着他轻轻抿住的薄唇,指尖不由自主探上去,温温软软的。 不知亲吻起来什么滋味。 她想亲。 想亲他。 突如其来的念头瞬间淹没所有理智,勤娘意乱情迷,小声呢喃撒娇,“爹爹教了我那么多,再教我一桩,好不好?” 陈遵像被架在烈火上焚烤,心中却暖流涌动,对她说不出斥责的话来,别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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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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