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妈妈居然没有像往常一样准时来敲门喊他起床。 这还是高三以来第一次。 他嘴角忍不住勾起一抹得意又兴奋的笑。 看来昨晚被他隔着门、用那根肉棒通过飞机杯狠狠操了一顿,妈妈到现在都还没缓过来。 被干得那么爽,连起床的力气都少了吧? 他赤脚走进卫生间简单洗漱,又去厨房煮了两碗白粥,切了点咸菜和煮蛋。 动作说不上多熟练,却意外地细致。 他自己也分不清,这到底是出于儿子对母亲的关心,还是因为昨晚把精液全灌进她体内后,心里那点隐秘的愧疚与占有欲在作祟。 粥煮好的时候,已经十点半了。 林浩端着碗坐到客厅沙发上,随手打开电视,假装看早间新闻。 ...
千禧年,领导们正喊着GDP的口号,老板们还以带着秘书为荣,草莽们则猫在时代的浪潮里刀光剑影。方卓重回2000年。十年后,一群风投私募联合起来气势汹汹的闯入集团总部,对惊愕的方卓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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