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脑勺枕着硬邦邦的枕头,全身各处逐渐泛上来酸麻感。 我试着想翻个身。 有一丝怪异。 完全用不上力。 我费力地睁开眼。 天花板是惨白的,日光灯管发出低频的电流声。 空气里飘着碘伏和薄荷的混合气味。 右侧的窗帘被拉上了一半,透进来的光线在地砖上切出一道斜长的明暗分界线。 明明是陌生的环境,我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我想起来了,我昨天上午还在这张床上和苏涵深入地交流了感情来着。 医务室。 我在医务室。 我尝试活动手腕。 动不了? 不,不是动不了——是被绑住了。 我环顾四周,左手腕、右手腕、左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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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了寻找多年前父母被杀真相,找寻之中发生许多灵异事件,鬼王怨灵,我本来不想牵扯进去,可是自从遇到她,我感觉这一切都是冥冥之中注定的,那只无形的手,也慢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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