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的白鱼。 胸前那两团雪白饱满的奶子随着动作上下晃荡,乳尖一颤一颤的,像两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在枝头蹦跳。 容策的呼吸一下子粗了。 他从未见过沈知意这般心甘情愿又主动放浪的模样。 从前他碰她时,她要么闭着眼咬牙忍着,要么就是被他按在身下哭得满脸是泪,从头到尾都像是被迫。 可此刻她坐在兄长身上,仰着脖子,喉间溢出细碎绵长的呻吟,腰肢摆得那样熟练贪欢,分明是身心都浸在了欲海里,正舒坦快活着呢。 “夫君……”她忽然开口,声音又软又媚,尾音打着颤,“你快动一动……穴儿痒死了……” 容渊低低一笑,掌心复上她胸前那两团饱满的软肉,五指收拢,又揉又捏,把雪白的奶肉从指缝里挤出来又松开,松开又攥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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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是什么,亲情是什么,两者间混淆了又是什么结果呢?错误的放弃是什么结果,错误的坚持又是什么结果呢?他错误的放弃爱她,而他却错误的坚持爱她。过度在乎是魔鬼,过度贪婪是灾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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