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水泛着青灰色的光泽,在料峭的春风中轻轻荡漾。柳树冒了新芽,嫩绿嫩绿的,但在灰色的天幕下,那点绿显得格外单薄。 高寒起床后,照例下楼去看信箱。 她已经习惯了信箱里空荡荡的日子。但她还是每天去看,像是一种仪式,一种习惯——因为在这个年代,信箱空了,不代表安全;信箱里有东西,也不代表危险。真正的信号,藏在你看不见的地方。 这天,她打开信箱盖子,看到里面躺着一封信。 信封是白色的,右上角贴着一枚美国邮票,盖着纽约的邮戳。字迹很抖,有好几处写歪了,像是写字的人已经拿不稳笔了,但依然努力地把每一个字都写完。 她取出信,关上信箱盖子,没有当场拆开。 她先环顾四周。 院子里没有人。对面的窗户关着。楼上的晾衣绳...
...
...
...
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