厚的一层,踩上去沙沙作响,像是秋天在脚下低语。风从西北方向吹来,带着凉意,但并不刺骨,恰到好处地提醒人们该加衣服了。 高寒从北大下课回来,推着自行车走在湖边。她穿着一件新做的深蓝色夹袄,领口镶着一圈灰色的毛边,针脚细密匀称,一看就是用心缝制的。这件夹袄是隔壁刘老太太去世前做的最后一件衣裳。刘老太太今年春天走的,走的时候很安详,没什么痛苦,像是睡着了一样。临走前三天,她把这件夹袄交给高寒,说:“高老师,你一个人过日子,也没个人照顾。我给你做了件夹袄,入了秋就能穿。还有那盆茉莉,你养着吧,养盆花,有个伴儿。” 高寒当时接过夹袄和花盆,想说谢谢,嗓子眼却堵得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刘老太太摆了摆手,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像是秋天最后一朵菊花的绽放。 现在,那盆茉莉就摆在宿舍的窗台上,白色的花苞小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