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材。 两侧的墙壁刷着白色的乳胶漆,每隔几步就嵌着一盏方形的壁灯,光线柔和而均匀,将整条通道照得通亮,没有一丝阴影。 空气里那股金属和臭氧混合的味道比上面更浓了一些,像是一台巨大的机器正在某个看不见的地方安静地运转,它的呼吸渗透到了每一条通道、每一个角落。 走到斜坡的尽头,通道拐了一个弯。 这个弯转得很突然,九十度的直角,像是一把尺子卡在路中间。 拐过弯之后,映入眼帘的是一扇颇有质感的金属大门。 门的高度大约有三米,宽度足以让三个人并排通过,表面是哑光银灰色的金属材质,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只在门框的右侧嵌着一块比上面那扇暗门更大的电子锁面板。 秦昊天走上前,又是那套熟悉的流程。 视网膜扫描,指纹识别,电子锁发出一连串短促的“滴滴”声,像是在确认什么复杂的密码。 然后,伴随着一声沉闷的机械装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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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