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材,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这时候,墙上的摆钟发出了沉闷的声响。 “当——当——当——” 温浅转头一看,时针居然已经指向了凌晨两点。 她自嘲地笑了笑,自己这一晚上,过得可真是惊心动魄。 她把地上的锯末和木屑仔细地打扫干净,连一丝痕迹都没有留下。 接着,她把那两截已经被掏空、劈开的樟木抱到了院子的角落里。 这些樟木明天正好可以等裴宴洲回来后劈了当柴烧,谁也不会怀疑什么。 收拾好楼下,温浅把板材搬到了楼上的书房,又锁好门。 回到屋里,温浅去浴室用温水简单地擦洗了一下汗津津的身体。 等她终于躺回床上的时候,浑身的骨头都像是要散架了一样酸痛。 看着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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副乡长林小冬晚上偶然遇见女上司在办公室受到骚扰,仗义出手,解救上司于危急之中,就在女上司即将以身相许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