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期,竟然就是高三的最后两个月。 凯与之行都走了,我一个人在战场上孤军奋战,一副了无牵挂的样子。但我总害怕再也见不到她,而事实上我除了那样一个没有见证的许诺之外一无所有——要考到那所大学去,一定要和她在那里见面。 高三最后的日子里,在那些兵荒马乱的模考和灯光惨白的晚自习上,我总会一再想起那个冬夜里,她那样对我说起:绍城,我太喜欢北方冬天的夜晚了。我觉得我们以后就会是这个样子的,就是在这里,就是在这样的晚上,我们可以真正一起在那些楼里自习,然后出来散步……住在这里的宿舍…… 我相信。 她说得那样笃定,我知道她一定不会忘记。 六月,在聒噪的蝉声中,最后一门考试结束的铃声响起的时刻,我放下笔,抬起头看见空白的黑板,头脑里第一个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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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