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整个房间罩在一层暧昧的,像淤血一样的颜色里。 客厅不大,家具很少,一张桌子,两把椅子。 墙角堆着几个纸箱,纸箱上贴着的标签已经被撕掉了,只剩下不规则的胶痕。 那人在椅子上坐下,没有让安岁岁坐。 “你老婆孩子走了,你来问我了。” 他的声音没有得意,没有紧张,只是像在描述一个已经发生过的事实。 “你比我想的沉得住气。” “你是谁?” 安岁岁问。 那人把夹克拉链往下拉了一截,露出锁骨下面一小片皮肤。 那片皮肤上纹着一个图案。 不是龙,不是虎,是一个编号,黑色的数字,字体很细,像医院病历本上的手写体。 k-07。 “我是k。”那人说,“不是沈渡那种k,是真正的k。” “沈渡是k-01,我是k-07。” “我们不是上下级,是平行节点。” “他倒下了,我还在。” 安岁岁看着那个编号,k-07,字体很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