株幼苗的顶端正在以极缓慢的速度偏转,像是正在沿着某道他在白天没有察觉到的气流方向调整它自身的倾斜角度。 他看了大约一盏茶的时间,没有走到院子里去。 第二天早晨,春分的第一缕光从云层边缘漏下来时,那株幼苗的叶片尖端正在微微偏向东方,像是已经完成了它在夜间的校准动作。 圆圆在晨光中蹲在竹篱笆旁边,沿着幼苗叶片的边缘观察了一遍,它的倾斜角度和那枚铁钉被收走之前的方向一致。 他站起来走进屋里,没有去碰它,沿着走廊走进厨房,在餐桌前坐下来。 “它在夜里自己完成了对齐。” 晚晚从灶台边转过身来:“对齐的方向,和井沿上那件完整物件的边缘切线一致。” 圆圆的目光落在她脸上:“你怎么知道?” 晚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