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缓缓向下,擦过他的眉骨、眼角、鼻梁,动作轻柔而细致,如同在对待某件易碎的珍爱之物。 他的视野从模糊逐渐清晰,看到了一张脸。 风音摘楪希跪坐在床边,身上穿着那件米白色的睡衣,胸口印着一只耷拉着耳朵的卡通兔子,袖口和领口都镶着淡粉色的滚边,帽子垂在她的背后,两只长长的兔耳朵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 她的头发有些凌乱,几缕发丝贴在额头上,被晨光照得散发透明的光辉。 脸色很苍白,嘴唇没有血色。 但她的手很稳。 毛巾擦过李泽的下巴,停在他的脖颈处,然后抽离,她将毛巾叠好,放在床头柜上的白色瓷盘里,动作流畅而自然,没有任何迟疑。 李泽撑起身体,靠在床头的木质靠背上。 他就这样愣愣地看着风音摘楪希。 按照以往的经验,这个时候她的眼睛里应该充满困惑的。 那种困惑不是简单的“我在哪里”或者“你是谁”,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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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柴男,也敢不要本小姐?她凝眸嘲笑,为夫体壮,不是火柴,不然试试。一个病秧子,竟然如此大言不惭,好,试试就试试,新婚命短,别怪她辣手摧夫。黄狼送来的弃婴,成为调香世家的嫡女,舅父惹来横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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