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镊子,在切口的边缘轻轻拨弄了一下。 他的表情专注而困惑,像一个修了一辈子表的老匠人突然看到了一块从没见过的机芯。 “一模一样的切割痕跡。”老周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安静的现场格外清晰,“凶器是一样的,手法是一样的,没有丝毫停顿,快准狠。” 他放下镊子,抬起头看向陈澜,眼镜片在探照灯下反著光:“就像是一个有著几十年经验的大厨,一刀就切开了五花肉,平滑光整。” 旁边一个年轻的实习法医听到这个比喻,脸色白了一下,捂著嘴跑到旁边乾呕去了。 老周头都没抬,继续他的工作,一边用镊子夹起一小块组织样本放进证物袋,一边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小刘,你这才第二周,吐著吐著就习惯了,我干这行二十年,什么没见过?上回有个案子,受害者被砍成了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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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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