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积酝整晚的酒气。 相较于最为热闹的晚间时分,早晨的三足海狗酒馆明显要冷清许多。 那些前不久还举着酒杯,坐在酒桌旁喷着唾沫星子,高谈阔论的冒险者们,有的趁自己还没有醉透,早早回到了房间休息,有的则干脆把狼藉的酒桌、桌椅乃至地面当成床铺,就这么在大厅里陷入安眠。 程咬金在秦汉的搀扶之下领着两辆彩车进了中门,穿宅过院一直来到了喜帐的外面才停了下来。车夫急忙过来卸下马匹,把马牵了出去。 “恩?”沈婠的脸微微发烫,真是奇怪,这个时候了,竟然也会脸红吗? 惜尘似乎并没有注意到她情绪的变化,只是把饭菜推到她面前,她稳了稳心神,腹中确实饥饿,于是,拿起筷子来吃了。 意识回笼。萧采芙还沒有來得及从那一场让她想起來就脸红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