剑的魁梧男子自田间而来,铁靴碾过满地碎金般的银杏叶,叩开响了李家隔壁的木门。 门轴吱呀一声,又碾碎山间静謐。 宋承乾立於门后,两鬢覆雪却脊如青松,双目沉静又似深潭。 “宋相!” 玄甲男子广袖扫落三秋叶,长揖时甲冑錚鸣如金戈相击:“玉京月缺十五度,锁龙关外雁字寒。今日得见故人,这一路南下的风霜也算值了。” 宋承乾抬手虚扶,笑道:“秦將军玄甲上还凝著北疆雪,倒来取笑我这焙茶老农。” “山野之人,当不起这般礼数,將军远道而来,不妨饮杯粗茶,稍作歇息。” 话音未落,火塘已燃起松脂清香。 不多时,屋內茶香裊裊,雾气蒸腾。 宋承乾拿起粗陶壶,沸水倾泻如银河落盏,茶烟氤氳间,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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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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