柜,一边手忙脚乱地翻找,一边侧耳听着院子里的动静,那心脏砰砰作响犹如鼓声轰鸣。 抽屉尽头躺着一串钥匙,其中一把钥匙上拴着红绳,贺嘉年大喜过望,将那串钥匙抓在手里,急不可待地出了门,转而向东。 正房旁边的耳房被贺之珍充作书房,贺嘉年手心冒汗,钥匙插不进锁眼之中,他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勉强定了定神,这才打开铜锁推门走了进去。 贺之珍的书房平素里都是管家打扫,寻常人禁止入内,贺嘉年虽然未被限制,但是一年里迈入这道门槛的次数屈指可数,这一走进来但见博古架上古物器皿,排列得整整齐齐,擦拭得一尘不染,心道:父亲果然又收了不少好物。 他的目光在架子上逡巡良久,始终拿不定主意。 父亲对这些玩意儿宝贝得紧,少了一样极有可能察觉到,他咬着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