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捂着胸口,其心脏正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这正是行商“李默”扮相的张三。 一切都和梦里一模一样。 那条皮毛脏乱的大黄狗,就在刚才,以分毫不差的姿势从巷口扑腾出来,从自己身边穿过后,冲着一个挑担的货郎吠叫了两声,又甩着尾巴钻回了阴影里。 张三甚至能回忆起梦中那狗左耳上缺了一小块毛的细节,而眼前这只竟然分毫不差。 他僵硬地转过头,目光落在醉花香门口。 香妈妈正站在那里,指挥着两个杂役擦拭门前的石阶。她穿着一身素色衣裙,鬓边果然多了几缕刺眼的白发,面容憔悴,眼下的乌青即便隔着一段距离也清晰可见。她一边说话,一边下意识地用手帕按了按眼角,动作、神态,甚至那身衣服的颜色款式,都与梦中祭拜玉兰时的装扮毫无二致。 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窜起,瞬间席卷全身。 张三的汗毛根根倒竖,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那不是似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