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被海风掀起,露出大腿内侧干涸的精液痕迹。 她的后颈仍在隐隐发烫,那条蛇形刺青的轮廓比任何时候都要清晰,彷佛真的有一条毒蛇盘踞在她的皮肤下,随时准备咬穿她的喉咙。 身后,程妄的脚步声接近。他赤裸着上身,背上的烙印同样泛着暗红,像一块烧焦的疤痕,永不愈合。 “疼吗?”他低声问,指尖轻触她的后颈。 夏禾轻笑,没有回头:“比起你昨晚操我的力道?差远了。” 程妄的呼吸喷在她的耳畔,带着晨起的沙哑与危险:“那要不要再来一次?” 夏禾转身,指尖沿着他的胸膛下滑,最后停在他胯间——那里已经半硬,即使刚刚经历过一场近乎暴虐的性爱,他的身体仍旧对她有着最原始的反应。 “你这里……”她轻声说,掌心复上他灼热的性器,...
...
...
妖气入体,陈义山命在旦夕,祖宗显灵,求来一个高冷仙女出手相救,没成想,仙女束手无策脾气还大,掳走陈义山暴打一顿,扔进山洞里让他面壁自悟。自悟那是不可能的,陈义山恼怒之下一拳打碎圣地的老祖像,结果,悟了从此,麻衣胜雪,乌钵如月,陈义山为救人救己而游历世间,妖冶的蛇女,狡诈的兔精,倨傲的仙人,弱小的神祇修为不够,嘴遁来凑,衣结百衲,道祖竟成!...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