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刚不再频繁地拽着我去楼梯间抽烟了。或者更准确地说,是他再也没有所谓的“战果”可以拿来向我炫耀了。 那个被刻意备注成“城东-李总”的电话,在苏曼的手机上响起的频次越来越少。到了后来,干脆再也没有响过。 在公司里,苏曼对待赵刚的态度,又恢复了那种公事公办的极度冷淡。 开部门例会时,她翻着手里的报表点到他的名字,那平铺直叙的语气,跟点任何一个微不足道的普通下属,没有任何分别。 甚至有一次,赵刚在做城东片区的跟进汇报时,数据出了些纰漏,被她当着整个销售部所有人的面,不轻不重地敲打了一顿。 我坐在长桌的末端,冷眼看着赵刚那张瞬间臊得通红、却又敢怒不敢言的脸。 在那种居高临下的敲打中,我慢慢地看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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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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