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抿成一条线,下颌绷得像要断裂,整个人像一尊被按了暂停键的雕塑。 “……邵阳?”她小声说。 他没有回答,胸腔起伏的幅度越来越大,但腰胯纹丝不动。 严雨露忽然明白了。她的耳朵一下子烧了起来。 空气安静了几秒,安静到她能听见自己心跳的声音,还有他压抑的、粗重的呼吸声。这种沉默太尴尬了,比任何声音都让人难堪。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来打破这个让她快要自燃的沉默。然后她听见自己说—— “……表演赛,你是不是压力很大?” 邵阳的眼睫颤了一下。他的目光从两人连接的位置移到她脸上,眼神里有一种被从某个很深的地方硬拽回来的茫然。 “……什么?” “表演赛,”她又说了一遍,声音更小了,...
...
...
...
...
作为盗墓贼的儿子,他没想到,第一次挖坟掘墓,刨的却是他爸的坟,然而是一座空坟。女真疑冢,苗疆禁地,古辽迷雾,绝壁雪山他一路追寻父亲的足迹,却深陷进萦绕千年的危险迷团。每个人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