棚,人头攒动,远远望去像一锅煮开的饺子。 我说行,那就再逛逛。 这一逛又逛了一个多小时。 潘家园的正午不是闹着玩的。 太阳挪到了头顶正上方,遮阳棚只能遮住直线的光,挡不住那股从地面往上蒸的热浪。 水泥地被晒得发烫,隔着鞋底都能感觉到温度。 空气里的味道比上午更复杂了,汗味,旧书味,铜锈味,还多了一股从旁边小吃摊飘过来的炒饼味和烤串味,几种味道搅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潘家园独有的复合型臭。 时保国的衬衫后背湿了一大片,米色的布料变成了深褐色,贴在他后背上。 他口袋里的迷你手电筒已经被他掏出来又放回去不下五十次了。 他的头发也不像刚来时候那么一丝不苟了,几缕碎发从鬓角耷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