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登和哈维斯琢磨着如何扎根大明的同时,远在数千里之外的缅甸宣慰司,却出了一桩不大不小的案子。 六月二十八,傍晚。 缅甸宣慰司所在的阿瓦城外,伊洛瓦底江边,几条小船正沿着江岸缓缓行驶。 船上坐着几个穿着大明市舶司号衣的缉私差役,领头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壮年汉子,肤色黝黑,眼睛极尖,正趴在船头,朝远处一艘吃水很深的平底货船眯着眼打量。 那艘货船挂着满剌加商号的旗,船头漆着一个红色的圆圈,里面写着“陈记”两个字。 船身装得满满当当,吃水线压到了甲板以下半尺深,一看就运了不少东西。 但奇怪的是,那船不走主航道,偏偏贴着岸边走,而且船上的帆落了大半,用桨慢慢地划着,像是故意不让岸上的人注意到它的行踪。 那缉私...
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