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院子里,陈坤直挺挺站着,一动不动,任由米八妹儿一鞭子一鞭子往他身上招呼。 鞭子上电光噼啪炸响,抽在身上看着就疼。 可陈坤站在原地纹丝不动,连躲都不躲,就是嘴巴不停,一声接一声地惨叫,叫得贼大声,还假得离谱。 米八妹儿抽了好一会儿,手都酸了。 她停下来,盯着“韦求孚”那张舒坦的脸,再看看他那副装模作样的惨样,气得把鞭子往地上一摔。 鞭子落地,变回一根电棍,骨碌碌滚到陈坤脚边。 “死孚子,原来你以前被本夫人打,全都是装出来的!”米八妹儿喘着气,“本夫人今天才算看明白,你这家伙皮糙肉厚,根本就是耐打。” 陈坤挠了挠胳膊,弯腰捡起电棍,走过去递还给米八妹儿:“八妹儿,咱以后要不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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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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