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何时,半空忽然刮起了大风,街边的酒招子在风中急扯起来。 赶驿的差使牵着马缓行在青泥渡去往河边的泥径上,马蹄踱步的速度越来越慢,最后停在了一根湿漉漉的枯木前。 那根枯木横亘在路上,挡住了前往渡口的去路。 马儿埋头甩了甩,鼻孔里喷出热腾腾的气息,蹄子在泥泞的地上不安地刨了刨。 差使抬手遮住眉上,望向远处正在汇集的云山。 “不渡!不渡!” 渡口的破屋里钻出一个白胡子的佝偻老人,他披戴着斗笠蓑衣,手上一根撑杆当做竹杖,趿着草鞋一瘸一拐地朝差使的方向走。 一边走一边摆手,示意差使折返回头。 “老人家,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不渡了?” 差使问道。 “不渡!不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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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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