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无比。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让桑榆晚一个人去京城。 他担心的不是容止会对桑榆晚做什么,而是害怕万一桑榆晚出现意外。他都见不到她最后一面。 短短几天,他已经痛失了几位挚亲。 阴阳两隔的痛苦,堪比利刃剜掉心窝里的肉。 “明战,我要带走谁,没人能阻拦。” 容止眼神中透露出一种凌厉而坚决的光芒,让人不敢直视。眉头微微蹙起,形成两道锋利的山峦,为他的面容平添了几分严峻与冷峻。 明战看着他,全身紧绷,左肩上的伤口渗出了鲜血。 空气里,多了一抹淡淡的血气。 他眸光一紧,“既如此,那你动手吧。” 砰砰—— 明战话音刚落,响起了重重的敲门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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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