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涌的思绪里拔不出来。良久,他才缓缓抬起头,视线直直撞向病床中央那人。 沈曼桃安静地平躺着,输液管顺着苍白纤细的小臂蜿蜒,针头埋在青白色皮肤下。 她没有大吵大闹,只是肩膀不受控制地轻轻耸动,细碎压抑的哭声堵在喉咙里,断断续续溢出。泪水源源不断从眼角滚落,浸湿枕套,晕开一小片深色水渍,一双往日灵动明媚的眼此刻红肿不堪,蒙着层层水雾,满是委屈、惶恐,还有一丝难以掩藏的绝望。她不敢放声,仿佛稍一用力,便会撑不住彻底崩溃,只能死死咬着下唇,任由无声的悲恸将自己包裹。 门外站着老沈,脸上全然是化不开的凝重。 病房里的空气压抑到近乎窒息,没有人率先打破沉默。 而另一边,城郊废弃垃圾填埋场。 刺鼻的腐臭、塑料腐烂的怪味混合...
...
...
...
八千年,像是一场虚幻,我一直等待着归来的那一天,八千年了,我终于回来了,我归来时,城若阻我,我便拆了那城,神若拦我,我便杀了那神,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身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