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知道他是打算放过我的。 从清晨到现在,我一整天都在应付各种流程和亲友,筋疲力尽,他肯定看出来了,也做好了让我好好休息的打算。花洒的水流调节到了最小、顶灯没有打开、远处的床已经铺好,还有他刻意放轻的每一个动作,都是最好的证明。 但是…… 我的手心逐渐滑到他腹肌的位置,指尖贴着灼热而结实的肌肉往下探,然后停在某个明显鼓起的地方,按了按。 祝羽书低低闷哼了声。 “这里不舒服吗?”我撩起眼皮看他绷紧的下颚,带着几分捉弄人的坏心思,把字音拖得温柔缱绻,格外绵长,“羽书哥哥——” 祝羽书面无表情。 只有悄然通红的耳朵暴露出真实的心绪。 我攀住这人的肩,然后带着水花起身,吻住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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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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