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家住几天。我们都清楚,这不是“几天”的问题。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站在原地没动,耳朵里还回响着她刚才那些话——关于身体如何背叛,关于快感如何灭顶,关于她如何在老刘父子的掌控下变成一具贪欢的躯壳。 每一个字都像淬了毒的针,扎在我心上。 但最让我浑身发冷的,不是她承认肉体的沉沦,而是我发现,她交代的版本,和我私下窥探到的碎片,对不上。 比如,她说一切始于工作压力崩溃后老刘的“开导”。 但我明明记得,更早之前,在她还没接手那个让她焦头烂额的项目时,我就曾在她的平板电脑上(她忘了退出云端同步)瞥见过她和老刘头的聊天记录,语气已然熟稔亲昵,远非普通的邻居关系。 那时,她还远没到“崩溃”的边缘。 再比如,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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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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