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习武,那就看书吧。 李妚动都懒得动一下。 伏砚还是那副臭脸,他扭头对菀娘道:“你监督她看书,叁天一本,还有练字,名家字帖放在那个小箱子里的,一天十张,不得懈怠。” 他这话是故意说给李妚听的,想让她有所反应,李妚根本不接招,捂着耳朵装听不见,就算听见了她也不会学习。 伏砚慢悠悠补充道:“……如果不照做,那就别让她吃饭。” 李妚炸了,一下子蹦起来跳到伏砚身上。 伏砚任她抓着自己的肩膀疯狂摇动,“不这样做,就别想吃饭。” 李妚怪叫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这个疯劲可不是一般人能受住的,菀娘怕祸及自己,偷偷溜了出去。 李妚怒骂:“神经病!你管我这么多!你和我又没有关系!” 伏砚眉头皱得更难看了,他黑着脸,声音阴沉沉的:“我是教主护法,你既来了魔教,就是这里的教众,自然由我管束。”...
卫蓁娇媚动人,出生名门,是长安城一朵不可攀折的娇花。婚事在即,她即将嫁与年轻的太子。太子温文尔雅,风度翩翩。无人不道这是一桩好亲事。卫蓁却做了一个的梦原来自己不过是一个话本中的人物,太子另有所爱,娶她别有所求,她的存在只是那二人爱恋的阻拦。最后太子登基,迎娶白月光入宫,卫蓁则成了冷宫废后,早早香消玉殒。话本到这里结束,可梦里一切都在延续。不久王朝更迭,一位少年将军起兵谋逆,攻入皇城,冒天下之大不韪。他入宫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杀了皇帝,娶了卫蓁的牌位。从梦里醒来后,卫蓁出屋,望着自家后院那位时常来找阿弟一同练武的俊美少年,微微出神。祁宴出生高贵,意气风发,鲜衣怒马,是全长安城最耀眼的存在。若无意外,他会如他的父辈祖辈一样,一生戎马沙场,保家卫国。直到那一日,他如往常来友人家做客。春日的微风荡漾,竹帘摇晃,玉佩碰撞声响起。少年转首,看到帘下一道亭亭玉立的倩影走出。春光明灭,女郎冷清美艳,一惯是不喜言笑。却在看到他后,唇角露出了一丝甜润的笑意,极致的明媚。十七岁肆意张扬的少年将军,轻轻愣住,平静回以一笑,耳后却涌起一层淡淡的薄红。他心中有一场春风化成的疾风骤雨,为她摇晃。此后无论春日秋时,都将逆流而上追逐她。那一日,他动了春心。祁宴向来做事光明磊落,直到那日,决心谋划得到那个有未婚夫的冷情女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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