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是官员的家常琐事。 我拿起笔将宴席上的话一字一句落下,从张尹衡抱怨孟谷关纳蕃女,到皇帝赐的那名蕃女跪地求死。 我将记录簿放入柜格上锁,等明早赤兔会来检查内容,若有人未准时交出纪录,便会受到体罚。 「你也来交本子啦。」潘云想披着长发,从长柜后探出头来。 「刚写完。」 我走近,才看见潘云想的眼睛有些红肿。 但我不打算问她为什么哭,像我们这种人,可以哭泣的理由太多了。 贵人的迁怒或是一道莫须有的罪名,就能让昨日还在宫中行走的人,转眼发落掖庭,从此像牲畜一样活着。 我们或许是稍微幸运一些,至少不必做粗使,但却要拿另一样东西去换自由。 我们学琴、学舞,学怎么笑,只为了让男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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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他是不是脑袋被门夹了,要不我们送他去医院吧?一觉醒来,陆浩发现自己重生了,回到1987年一穷二白那会。身后站着一个二十出头的美女,梨花带雨,身上满是伤痕,而她身边还有一个小女娃,睁着大眼睛,关爱的看着他。...